奥运火炬传递从上周日的伦敦经周一巴黎到昨天的旧金山,终于完成了在西方大国的接力。有人说,火炬传递照亮了这个地球上每一个国家的真实面目。也许今年,此刻,在火炬传递的同时,世界的格局在我们不知道的层面正因力量的角逐而慢慢改变,而这种改变也许意味着今后五十年甚至更多年的世界新秩序。 在网上看了伦敦和旧金山火炬传递的报道,感觉和巴黎差不多,那些只热爱自己国家利益的西方人挟着人数可怜的“藏毒”,在中国好不容易做一件跟全球快乐有关的高兴事情时,竭尽能事地把各种垃圾和污秽抖搂出来以期“适时”恶心一下中国人。西方在中国半个多世纪的成长中,挑拨使坏捣乱到今天,有点狗急跳墙不择手段了,他们挟奥运火炬的所作所为实在只配用这些言词来形容。其实中国人看清他们最后一次疯狂的闹场表演,心里明白一笑了之就行了,不用生气。
二零零八年四月七日 巴黎 时阴时晴大风间有雪和冰雹
周一纪实
虽然过了激动呐喊的年纪,周一还是去了巴黎街头。老公已经好几年没有回国,他说怎么也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北京奥运会看不了,怎么也得看一眼北京奥运会的火炬。我们虽然看过周日伦敦火炬受阻的报道,还是满心欢喜地认为这是个节日,想的是手摇红旗欢迎下奥运火炬,跟国内来的运动员打个招呼。那个云纹装饰的红色奥运火炬怎么也得亲眼看下才好。
早上睡醒看到屋顶上的积雪在蓝天下刺眼的很,其实应该有心理准备的,伦敦和巴黎都下雪,这在春天有点异常。
巴黎的火炬传递预计中午十二点半在铁塔下开始,刚过十一点,我们还没出门朋友打电话已经去了铁塔,她的电话里人声鼎沸,各种喊声掺杂在一起,她说通往铁塔的桥已经被举黑旗(把奥运五环改成手铐的小黑旗子,是法国的无疆界记者组织搞的,这个标志从当年北京申办成功奥运会巴黎败选就开始出现在巴黎街头。失败者对当选者的攻击,这是法国惯有的思维,你赢了,我就败坏你。他们称这是维护人权和自由。)和脏旗(举藏独旗的网上习惯说法,既形象又可防范过滤词)的占领了。

十二点半前到的铁塔下,已经戒严,铁塔下的广场我们是进不去了,只能在电话里听到里面此起彼伏对峙的呐喊声,估计早到的留学生和那些藏毒在里面搞擂台赛呢,朋友说他们在里面唱国歌接受媒体采访,热闹极了。她说火炬肯定会从他们那里过,都等着呢。在警察的戒严圈外仍隐约能看见铁塔脚下有舞龙舞狮的人群。我们最终放弃跟朋友会合。

在铁塔广场外火炬传递必经之路两旁等待时,我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当开始有开道的警车出现时,等待的人群开始激动起来,藏毒和中国留学生各自的口号声都想压过对方。我没有看见几个真正藏民长相的人,都是些地道的白人举着藏毒和手铐旗在跟中国学生示威吵架,留学生数量和他们比起来显得人单势弱。一个声音喊得嘶哑的中国女孩子,顶多二十出头,正是热血沸腾的年纪,哭腔说着刚刚在铁塔下的遭遇:“我们给他们发西藏历史的传单,他们看都不看就给撕了!”我们等待着只为了看奥运火炬一眼,可是在抗议的人潮裹挟下,只碰到了一起又一起争论到要掐架的人,还有举脏旗的洋人一脸坏笑地让旗子垂到你眼前拂来拂去挑你生气......

在这个周一之前,留学生在网上已经热血沸腾地等待了很久这一天,今年春天巴黎发生的事情,让每个人只能等待这一天。不过使馆和学联再三强调一定要在迎接火炬时保持克制,要微笑不要冲突。
那些人高马大的西洋人肯定没有想到,会有那么多中国学生在他们的地盘上擎着红旗持着他们的语言跟他们高声辩驳,他们眼里中国是逆来顺受惯了的,也是他们每每挑拨时言听计从惯了的。当你突然敢回嘴时,他们就跳起来憋不住要动手了,那些煽风点火的媒体马上会扑过来,他们想抢到中国学生闹事的镜头,可惜每次出现在镜头中的都是几个大洋马围攻一个拿红旗的学生有时甚至是女学生的情况,而通常会马上有其他中国学生或者不是学生的人赶上去劝解拉开,西方的镜头只能讪讪地撤下。
我们没能在铁塔下看到火炬,出于安全考虑火炬已经放在安全车上驶离了铁塔。我们没有跟着火炬车跑,直接跑到凯旋门下等着。我相信火炬路线再调整,这里是必经之地。问路边的警察说是计划两点半到,等到下午快三点时已经有点赌气了,就不信今天看不到!这段等待的时间还下了短暂的雪粒,温度冻人得很。身边很多法国上班族都是趁午饭时间跑出来看一眼,等到三点钟陆续有人失望地走了,还不忘叮嘱勇敢留下的同事“看见火炬了别忘了告诉我们一声!”
在香街等待时才知道铁塔下疯抢火炬的闹场,“当时拿火炬的是个残疾女孩他们都会上去抢,可见没人性到什么地步!”我身旁一个拿着超大相机的中国女孩告诉我她的亲眼所见。加张照片佐证下,不知道是哪位高人抢拍到的,战法上找来的。

我们在香街终于领到了小红旗。这张照片不是我拍的,是战法上蛋炒饭发的,比我拍得好,而且和我当时站的位置基本相同,所以借用下。

从拍的照片里看,红旗不占多数也不算少数,可当时西媒记者却从不把镜头对准我们,只是一味对着那几面另类旗子拍特写。看他们的镜头怎么取景我基本已经猜到了将要看到什么样的新闻报道。实际媒体的伎俩都差不多,只是我们骂自家媒体时误以为西媒都是客观公正的,真奇怪,这种观念因何得来的?是西媒告诉我们:你家言论不自由,我们才是客观公正的典范。我们就信以为真了。让西方人偷笑了几十年。不过再幼稚的孩子也有终于长大的一天。
随着火炬到来时间的接近,凯旋门下对抗的表演也愈来愈激烈,有个西洋人穿着喇嘛服举着个马桶刷在香街两头穿梭着跑了个来回,观者哄笑,警察未加拦阻。不知道这个洋人是不是精神有问题,亦或者认为他那种行头打扮的人其实和他拿在手里的东西同属一类?搞不懂他的噱头,倒是在西方看客的哄笑中的确出了丑,我想所有在场的中国人都不大舒服。

正郁闷时又一阵骚动,只见两个年轻气盛的中国小伙子各自挥舞着一面红旗一面北京奥运旗帜在香街奔跑,直到被警察阻止带到人行道上,又勇敢地冲过那堆脏旗子的聚集地,就像一群苍蝇被驱赶引起的效果样,那边顿时嗡声大做,对峙的留学生们回应很有趣:高唱国歌一遍又一遍。中国的国歌在这一刻听,虽无战争,却觉得真是贴切得很。二零零八年,在去年时就一直在说今年将是中国最关键也许也是最困难的一年。
我下午有事,看着越来越接近我要离开的时间心焦得很,不想大半天的等待白费,就为了看火炬一眼啊。等到我几乎要走时,车队终于来了,在层层护卫下,我几乎没有看清楚,真是只看了一眼,那个拿在运动员手中闪动着火苗的火炬,比我想象的要小很多,几乎看不见火炬上我喜欢的云纹和红色,所以我有点能理解为什么中国武警组成的蓝衣护卫队会有推举火炬运动员手臂的动作,谁不是想看见那个火炬啊,那才是一切热闹的主角才对。
不过无论如何算是看见了。我心满意足地拿着小红旗找地铁,担心附近的地铁会像铁塔附近一样被关闭。低头看手机短信时,忽然那个黑色的手铐图案杵到我眼皮底下,我惯性的步子迈向前面头抬起来,擦肩而过的是一个西洋女人得意的脸,太没教养了,我生气地回头,那个女人洋洋得意地继续对我晃动着那个印着手铐的黑体恤。真想来句法国的国骂,不过我忍住了,香街上人非常多,她没教养,我不能跟她一般见识,于是用法语大声冲她喊:“你想干什么?你这样太没有礼貌了!”路人侧目,那个脑子有病的女人得逞一般高兴。
一边等地铁一边跟朋友通电话,她在铁塔等到最后也没有看到火炬,她说已经回家了。显然失望至极,说在听广播,火炬正在香街上跑呢,我告诉她我从香街刚撤,好歹看着了一眼,没有想象的好看,被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几乎没看清楚。
到下午快六点钟,老公打电话说他已经走不动了要回家了,吵架吵得累死了,很多法国学生显然是整个班出动打着黑旗子和脏旗子,问他们去过中国吗说没去过,问知道西藏的历史吗,说不知道,但是他们相信他们媒体说的都是真的。呵呵,这真得很有趣,看来哪里都一样洗脑。老公一直跟着火炬在香街跑到协和广场,那些支持藏毒的法国人后来已经脑羞成怒了,开始喊中国人滚回中国去!他们大概忘了今天一样有很多法国人在中国讨生活,甚至忘了刚刚过去不久的老萨中国行给法国带回的巨额销售合同让法国举国上下欢庆了好长时间,他们因为有中国这个空客、高速火车技术的大买家使多少人不至于失业,中国人对法国奢侈品牌的痴迷每年源源不断要给他们送多少欧元...... (待续)
二零零八年四月十日 巴黎